派来说,那真是擎天支柱,架海金梁。可两个主心骨此时竟然都是这样的表现。哪里像是准备拼命,根本就是亲人相见,叫一帮子打定主意准备生死决战的弟子顿时忶乱不堪,不知无措。
谢云流听到声音,身子微微一动,却不转身,依然面朝远处,叹了口气道:“师妹,你也来了。”上次二人相见时,于睿不过十六岁。
于睿闻言更是情难自己,只哽咽道:“大师兄。”便再难言语。
李忘生向前行去,经过棕衣人时,望了他一眼,问道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那年轻人回道:“我没有名字。”李忘生微微一笑,径直走了过去。
谢云流对着渐行渐近的李忘生道:“师弟不必介意,我这个在东洋收的弟子的确没有名字,并非不肯相告。在他们的语言中他的名字就是‘没有名字的人’。用我们的话,他应该就叫‘无名’吧。”
李忘生在谢云流身后五尺站定道:“此子确是根骨奇佳,恭喜师兄。”
谢云流淡淡道:“有什么好恭喜的,他做了我徒弟,迟早是纯阳的仇人。”众人一听这话,立刻从适才亲人相聚的温情中清醒过来,才想起此时境况的危险。
卓凤鸣得掌门之令,不敢冲过去,但按耐不住,高喊道:“大师兄,如果你要伤害掌门师兄的话,今日把我也杀了吧。”旁边的上官博玉虽未发言,但他挺了挺身体,移步到卓凤鸣身旁,可见他的心思也是如此。
谢云流道:“是凤鸣和博玉吧,哼哼。”虽然自始没有转过身来,可看来谢云流对周遭的情况了解的清清楚楚,他继续道:“你们以为死是最可怕的吗?”
卓凤鸣不料这一问,定定道:“有什么可怕的,我知道打不过你,今日唯有一死报师恩了。反正纯阳为了你也已经没少受罪。”
谢云流听闻卓凤鸣说话,身子不由一直,慢慢转身道:“报师恩?这世上最可怕,最痛苦的就是被最敬爱的师恩出卖。”语气依然平舒缓慢,但内中裹挟着冰冷彻骨的寒意。
李忘生还待说什么,谢云流挥挥手道:“今日我们师兄弟相见,休要再提前事。”朝着远处的‘无名’道:“将纯阳派弟子都放回去,不要打扰我们。”
无名对着旁边那些打扮奇异的东洋武士喊了几句话,众武